【楼诚衍生/荣霖】青衫湿(南京夜幕)

(三)登台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天将明不明昏昏沉沉正是人们梦酣时,不远处举目可及的长江上也是死气沉沉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荣石穿戴整齐站在窗前盯着江面,等着星火燎江。窗开着一个缝隙,潮湿阴冷的风不断地向屋里钻,掠夺屋里的暖气,尽是怨气冲天的亡魂在黎明时讨要说法。“太阳会升起来的。”他用身躯挡住那寒风,回头看了看那个还睡得酣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面上浮现一点星光,势不可挡般破开黑暗。

荣石看着那星火隐灭在江东,消失在无边死寂中。不出几分钟,天边楼群后泛起白色,红日渐升。

       他将窗户关上,拢了拢帘子怕打扰了床上人的好梦。

      “‘表叔’带货由刘家铺抵达南京,腿脚不便望侄子来码头迎接”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南京下关火车站站口,赶着驴车的车夫吆喝着客人,人力车夫上身挂个马甲拉着车,双腿跑的飞快,精瘦的体板大汗淋漓。人来人往中没有人注意稍远处停着的那辆黑色的大“爬虫”。

      男人走出站口,老远瞧见那辆黑色别克便压了压帽檐走到车边。“咚,咚咚,咚。”敲了敲车窗。

       荣石摇下车窗,看到男人长褂袖口莲花云纹。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男人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坐进车里。将手中漆色小皮箱万分小心的置在脚下,从怀里抽出一条烟青色手帕仔仔细细地将皮箱擦拭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荣石从后视镜中观察着男人的一举一动,撇了撇嘴。“表叔?”

       后座的男人抬眼看了看荣石,露出一张清秀俊逸的脸。他没什么表情,淡然地看着荣石,“荣石同志你好,我被上级派来配合你此次行动。我是柳严。”他说完就转头看车窗外,再不理前面开车的男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荣石莫名其妙的被这人无视了一路,心里不住地嘀咕这柳严的性子和自己简直是合不来,这任务怎么配合的下去呀。待他把人送到接应点,男人下车前轻声说了两个字,他脑中立刻仿佛被雷劈过。

       他为什么会!莫非是小羚羊的旧识?不对,他是怎么知道我和一霖在一起?

       这人第一天来就让荣石窝了一肚子火。

 

       许一霖醒来时荣石已经回来了,坐在客厅里看报纸,桌上摆着早餐。许一霖洗漱好出来就被刚刚还在认真看报的男人一把拉到身边坐下,顺手递上牛奶。

     “你怎的起的这么早?”他看了看沙发扶手上搭着的皮手套,“你刚刚出去了?”喝一口还热乎的牛奶,心里不禁甜滋滋的,这人定是料着他要醒来了才叫人送来了牛奶。

    “接送了个人。”荣石看着小羚羊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牛奶,喝着还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盯着他。他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许一霖光光的额头,“一霖,问你个事。”

     “唔。”许一霖把杯子放下,又拿起碟子里热乎乎的包子来吃。

     “你以前,你以前认不认识一个性柳的人?”荣石将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
      “柳?”许一霖放下包子低头想了想,“我在桃花坞,好像有一个先生姓柳,我小时还在他那上过学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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